曾是月薪5萬的高管 他酒後將妻暴打成植物人 事後竟關門睡大覺

Gd錦繡廳,牽挂

一縷陽光,一杯淡茶,一張躺椅,一位老友。
陽光照在被時光刻滿痕迹的照片上,淡淡的茶香滿溢在四周,躺椅嘎吱嘎吱的搖晃,Gd錦繡廳眯著眼睛翻看著早已泛黃的照片,時光追的如此的急,只記得那時,陽光正好,花開的正好,我們在一起的正好。
叮咚,鋼釘掉下地板的清脆聲。“哎呀,都說了多少次了,不要把鋼釘什麽的放在口袋裏,你看看,要不是我去翻一翻你的口袋,待會洗起衣服來肯定傷手了。”發現鋼釘後的媽媽立即開啓碎碎念模式,非得找爸爸要一個說法“行了行了,你不是找出來了嗎,不是還沒傷到手嗎,下次,下次我注意啊”爸爸小心翼翼的在旁保證。只不過,不用等到下次,我就在爸爸的另一條褲子裏找到了一個鋼釘,不過我可沒有把鋼釘取出。果不其然,聽“你不是說不在口袋放鋼釘了嗎,怎麽這條又有了?啊?”聽見媽媽逐漸變凶的語氣,我不禁有點後悔沒幫爸爸把鋼釘拿出來。不過,偶爾看爸爸在媽媽那吃癟的感覺,還是挺好的。
叮叮當當、涮唰啦啦、嘩啦嘩啦,是碗筷碰撞的聲音。“哎,今天我看到那誰誰和他老公一起去買菜了,你看看你陪我買過幾次,每次叫你陪我,就會叫女兒。”媽媽半抱怨的聲音在飯桌上響起,把一直看新聞的爸爸吸引了過來,也把埋頭吃飯的我吸引了來。“呵呵哼哼”爸爸半是不好意思的笑聲響起,緊接著,豪氣的聲音響起“明天,明天去,一起去。”到了第二天,“爸爸起了嗎?”我望向媽媽。媽媽朝依舊緊閉的房門望去,拿起購物袋,說:“走,我們自己去!”出門前,媽媽故意把門關的大聲。我看了看門,想了想,嗯,幸好我記得起床了,只是不知起床後的爸爸,發現早已去買菜的我們,又會有什麽反應呢?這些,只能等我和媽媽買完菜回來才知道了。
喀拉,是西瓜被切開的聲音。爸爸一會兒引誘感冒了不能吃西瓜的我,一會兒慫恿已經刷完牙拒絕吃西瓜的媽媽陪他吃西瓜。一邊看電視,還一邊裝作有滋有味的說:“西瓜真甜,小朋友你試試,哎呀你不能吃,來媽媽我們一起吃,超甜的。”“你要吃就自己吃,別煩我看電視。”終于,爸爸惹毛了在看連續劇的媽媽。只好,一個人,默默地的,把大半邊西瓜吃完,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。
“叮鈴鈴,叮鈴鈴”我忽的睜開眼,壺子裏的水早就燒開了,水蒸汽在空中蘊出一層又一層,我手裏拿著小時候拍的全家福。剛才是一場夢?可爲何,夢竟如此真實?“小朋友,吃飯啦!”“哎,來了!”我大聲回應正在餐廳准備開飯的母親。算了,管它是不是夢呢,生活不就是這樣嗎,我家的那些事不就是這樣發生嗎?

“同學們——請跟我念‘牽——挂’。”

“牽——挂”……

女教師動聽的嗓音和孩子們稚嫩的聲音在悠悠山溝裏回蕩。她理了理前額的頭發,微笑著站在講台上,面對著一雙雙渴望的眼睛。“‘牽挂’就是放心不下的意思……哪位同學能用‘牽挂’造個句子?”話音剛落,“唰!”幾乎所有的孩子都舉起了手。

“二狗,你來說。”她笑著對班上最淘氣一個孩子說。“老師回去探親時,Gd錦繡廳們最牽挂。”教室裏一片沉默,她和孩子們的眼裏都噙著淚花。

幾天前,在村口的小路上,一群孩子看著他們老師的身影漸漸遠去。他們沒有哭鬧,因爲在此之前已經有五位老師也是從這條路回家探親,只是再也沒有回來了。

他們知道,山裏的日子很苦,老師們熬不住。

她心裏明白,當初真的沒有打算回來,因爲她牽挂著年邁的父母,牽挂著心愛的男友,也牽挂著甯靜悠閑的現代生活,可當她回到了省城,走在都市喧囂的大街上時,她才懂了自己更牽挂的是什麽。

她牽挂山裏孩子的善良與真誠。記得她剛進學校的那天中午,因爲事先不知道她中午會來,學校的老校長(也是除她之外唯一的老師)沒有替她准備午飯。孩子們每人從自帶的午飯中分出一半送給她。不一會兒,她的手裏塞滿了,她望著半只半只的饅頭、烙餅,那份激動和喜悅,決不遜色那一次站在優秀畢業生的頒獎台上領獎的感覺。

她牽挂需要她的山村。當初被分配到這個山村小學時,負責人對她說,這只是見習,見習期一滿,隨時可以調回。盡管如此,當她到達那個破舊的學校時,還是著實吃了一驚,泥坯堆成的兩間土房子,一間是教室,一間是老師辦公室兼宿舍。她幾乎是抱著“了解鄉村”、“感覺生活”的態度留下來的。然而,在這以後的日子裏,她明白了自己對村裏人來說真的很重要。村裏人沒文化,但他們都知道娃兒們只有學好知識才能有出息。村裏人砸鍋賣鐵也要讓孩子上學,可是沒有老師是他們最大的遺憾和無奈。爲了感激老師,他們會時不時帶著自家種的玉米、山芋來看望給他們帶來希望的老師,盡管這些她從不會收下。

于是就在昨天,她又回到了她所牽挂和牽挂著她的孩子們中間。她收回了回憶的風筝,示意那位同學坐下。“剛才,二狗把‘牽挂’作動詞造了個句子,造得很好,老師就再用‘牽挂’作名詞造句。”

她頓了頓說:“同學們,你們,永遠都是老師的牽挂。”

2001